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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讲堂】无需“懂”只需“品”的现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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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舞似乎已经成为晦涩和看不懂的代名词,也正是这样所谓的“看不懂”让很多观众对它敬而远之,也因此错失了很多欣赏优秀舞蹈作品的机会。闻一多先生曾经说过,“舞是生命情调最直接、最实质、最强烈、最尖锐、最单纯而又最充足的表现。”如果说古典芭蕾舞像一首对仗工整的优美诗歌,现代舞更像一篇深入浅出的白话文。

“现代舞”一词最早是由舞蹈批评家约翰·马丁开始使用的。虽然长久以来,现代舞的定义一直困扰着欧美各国的现代舞权威,但是站在普通观众的角度,简单来说,现代舞只是一种不同于古典芭蕾舞和各国民族民间舞的舞蹈形式,它摆脱了后者在舞蹈程式方面的种种“符号”。现代舞无论在肢体动作、音乐还是舞美等各个方面,都采取一种更为自由和开放的表达方式,可以说是一种“无符号”的舞蹈语言。如果说古典芭蕾是一张设计标准的工程图纸,每一笔都要求精准到位,现代舞就是一块白画布,可以让艺术家随心所欲自由创作。

正因为如此,现代舞给创作者和表演者开辟了一片更为宽阔的空间。现代舞的演出形式也更加五花八门和丰富多彩,创造出了舞台上N种可能性。举例来说,古典芭蕾舞因为诞生和发展在欧洲宫廷,所以讲述的也多是一些与宫廷和贵族有关的故事,比如《天鹅湖》、《睡美人》,演员表演时,需要表现出贵族傲然挺立、气宇轩昂的气质,在表演时,无论男女演员,身体重心必须要向上提,很直立。

相对来说,现代舞取材更加广泛,更接近普通人的生活。它既可以讲故事、也可以描述普通人的生活状态和思想,还可以是单纯描述某种情绪和精神状态、乃至于只是表现一段音乐,肢体动作也很自由的,可以随意扭动,重心可上、可下,根据情绪或者剧情的需要,甚至可以在地面上滚来滚去。


古典芭蕾舞剧采用大部头的交响音乐,大家最耳熟能详的俄罗斯音乐大师柴科夫斯基,他创作了《天鹅湖》、《睡美人》和《胡桃夹子》,这些音乐已经成为世界舞剧艺术中影响巨大的作品。现代舞的音乐却不仅局限于古典音乐,编舞家们有时会采用流行音乐,甚至不用音乐。古典芭蕾的服装非常华丽和讲究,而现代舞可以把生活中的服装穿上舞台。古典芭蕾的舞美都很辉煌、整齐,现代舞甚至可以不用布景,只依靠演员、灯光和一些简单的道具。现代舞就像一个最新版的变形金刚,可以随着艺术家的感觉,变换出很多的样式。



现代舞之所以会出现,原因很简单:很多舞蹈家厌倦了古典芭蕾舞的固定手位、“开绷直立”和远离普通人生活的贵族式表演,他们渴望自由和人性化,于是开始对舞蹈进行新的探索。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在两个古典芭蕾舞基础相对薄弱的国家--德国和美国,现代舞应运而生。
  第一个甩掉了芭蕾紧身衣和足尖鞋的是被誉为“现代舞之母”的美国人伊莎多拉·邓肯。她首先尝试赤脚在舞台上表演,用一种完全自由的形式随心起舞。


接下来,一代一代的舞蹈家继续探索着各种新的可能性,由于他们各自的特点逐渐形成了各自的表演体系和派别,他们的传承者或忠实或叛逆地将延续着现代舞的生命。从玛莎·格兰姆、何塞·利蒙,到皮娜·鲍什……今天,这种探索仍然没有结束。随着时代的发展,舞蹈门类之间的界限也越来越模糊,更多的艺术元素融入了舞蹈之中。正是这些可爱的艺术家使得我们今天的舞台更加丰富。

其实,无论是古典芭蕾、现代舞还是民族民间舞,都有其各自不可替代的韵味,很难用好与坏、懂与不懂去衡量,它们更像餐桌上不同口味的美味菜肴,不需要懂,只需要品。一个真正的美食家实在不应该错过其中任何一道美味佳肴。现在,就请您打开心扉,走进舞蹈的世界,用心去“品一品”不受限的现代舞吧,你会“懂”的!本周末,赵汝蘅、沈培艺两位著名舞蹈家,将于7月12日14:30、7月13日14:30分别作客“经典艺术讲堂”,联袂王亚彬、柴明明两位青年舞蹈家,为观众讲述关于现代舞“梦-三则”与“两人一台”的创作故事,与您一起去体悟这两部作品的身体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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