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3年,维也纳击退了土耳其人的围攻,取得了这场长达百年拉锯战的决定性胜利,把曾经不可一世的奥斯曼战马彻底赶出了欧洲。虽然残酷的战争给这里的人们留下了一片狼藉,但近在眼前和平与繁荣依然带维也纳人无限的喜悦。城市的重建工作在打败敌人后的第二年春天展开,让这座莱茵河古堡再一次迸发出了青春活力。重建后的维也纳配备了当时最先进的供排水系统,公共设施和街道规划也符合国际潮流。奥地利贵族们大肆招募最全欧洲著名的建筑师、艺术家和作曲家,为自己设计的官邸和教堂,为他们谱写颂歌。在百年的盛世滋润下,维也纳成为了当时欧洲最时髦,最包容、和富创新精神的国际性大都市。维也纳的自由空气让德国少年贝多芬激动不已。1792年,22岁的贝多芬只身来到维也纳求学,成了无数维也纳“文艺青年”中的一员。经过几年的打拼,凭借在钢琴演奏上的才华,而立之年的贝多芬已经能够在维也纳立足,还创作了一些在小圈子里流传的音乐作品。
正当贝多芬的事业有所起色,他的听力却在1802年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耳聋的困扰使贝多芬不得不放弃演奏家身份。更糟的是,这也令他再次陷入拮据。绝境中的贝多芬甚至写下《海利根施塔特遗嘱》,认真考虑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然而,正是维也纳创新的艺术氛围拯救了贝多芬。在治疗耳疾休养的时间里,贝多芬无法阻止自己的创作灵感喷涌而出,新鲜大胆的全新写作思路在他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清晰,如果带着这么多精彩的乐思走进坟墓,连贝多芬自己都会感到可惜。贝多芬意识自己的使命还未完成,命不该绝。于是他再次提笔,写下了他的第二部交响曲。如今,这首《D大调第二交响曲》虽然不是贝多芬最常被演奏的作品,但这部交响曲从长度、难度、结构性内涵以及在乐队配器、编制上的创新程度都将维也纳古典主义引向了一个未知的新大陆,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并且,此时此刻的贝多芬,正在经历耳聋带来的绝望,但在《D大调第二交响曲》中却流露非常明确乐观情绪,这在他以往或以后的任何一个时期的作品中都是罕见的。
法国作曲家兼评论家柏辽兹曾评价贝多芬是“从始至终在微笑”。贝多芬就是用这样一部音乐喜剧,回应了他人生中的这段悲剧。作为维也纳古典主义时期丰碑式的大师,贝多芬无疑已经将交响乐带上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高度。如何超越贝多芬,成为贝氏留给后人最大的难题。这也激励着有着创新超越传统的维也纳作曲家不断尝试去翻越这座艺术巅峰。1822年舒伯特开始谱写这部被后世称为“未完成”的B小调第八交响曲。在这部作品中,舒伯特借鉴了许多在贝多芬作品中常用到的写作手法,并将其进一步发挥。创造出更加卓越和强烈的音响效果。不过随着舒伯特的健康状况转差和贝多芬《D小调第九交响曲“合唱”》1825年首演对他造成的巨大震撼,舒伯特最终没有完成《B小调第八交响曲》的挑战,只留下了两个完整的乐章。但这部作品依然展现了舒伯特独树一帜的旋律创作技巧,成为他最知名的作品之一。
 
《平静的大海与幸福的航行》,Op.27门德尔松 曲
长笛协奏曲 雅克·伊贝尔 曲
长笛:斯塔西斯·卡拉帕诺斯
 
——中场休息——

B小调第二组曲,BWV 1067巴赫 曲
长笛:斯塔西斯·卡拉帕诺斯
D大调第五交响曲“宗教改革”,Op.107门德尔松 曲